良的事没少做,早些年陈家势大,又有后宫倚仗,几乎无人敢动。
可到最后,桩桩罪证还是被一一查实,涉事子弟尽数被抓入大狱。
就连宫中那位陈贵妃,也彻底失了圣宠,被禁足宫中,早已不复往日风光。
想来再过不久,整个陈家都将被连根拔起了。
就在这时,一名奉茶宫女上前添茶,低眉顺目的,瞧着格外安分。
稚棠目光随意瞥了一眼,忽然顿住。
宫女在添完茶后,便退了下去,看上去与殿中其他往来侍奉的宫人并无二致,规矩得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“呦呦,你发什么呆呢?”颜心伊说道。
稚棠轻轻勾起唇,站起了身,“没什么,我方才喝了些酒,出去醒醒酒。”
这场庆冠宴,并未有那么多规矩,只要不擅自提前离宫出宫,其他皆可随意。
不过后宫乃是内廷禁地,非奉旨不得随意出入。
稚棠拒绝了颜心伊的随同,带着杏月走出太极殿。
杏月担忧地望着她:“小姐,你是醉了酒吗?”
稚棠道:“没有。”
只不过是有人邀她出来,看场戏罢了。
从太极殿出来,便是横贯东西的长廓,朱红廊柱连绵延伸。
方才那名奉茶宫女,便是往西边走去了。
稚棠却偏要往东边走去,只是刚走没几步,便被一名神色倨傲的宫女拦住了去路。
那宫女微微抬着下巴,居高临下地扫了稚棠一眼。
“云小姐,贵妃娘娘有请,劳烦随奴婢前去面见贵妃娘娘。”
稚棠瞥她一眼: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