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威的先心病专家团队,专程为呦呦做了全面检查,又量身制定了细致周全的调养方案。
祁砚今做的每一件事,都用心至极,没有半分敷衍与怠慢。
而呦呦也一日比一日快乐,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好。
温远岭不是没有过顾虑,他怕呦呦在这段感情里受委屈,也怕祁砚今的好只是一时兴起,终究无法长久包容呦呦娇弱的身体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可这段日子以来,祁砚今所做的一切,让他心底所有顾虑与担忧,都在一点点烟消云散。
至于往后究竟如何,或许,该交给时间去慢慢证明。
“爸爸,你怎么突然发呆呀?”稚棠仰着小脸,满眼疑惑地问道。
温远岭回过神,轻声说道:“没什么,爸爸就是觉得,我们呦呦长大了。”
还有了男朋友,有了往后余生都会陪她一起走过的人。
“爸爸……”稚棠心头酸软,“我才十九岁呢,还能陪你们好多好多年。”
温远岭摸摸她的头:“傻孩子。”
十九岁确实还小,也确实能陪他们很多年,但恐怕有人会迫不及待……
不过呦呦现在还在上大学,结婚什么的应该最起码也要等到她毕业后。
这么一想,温远岭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涩又平复了不少。
他是盼着小女儿余生有人可以依靠,可也舍不得她这么早就离开自己身边。
这时,稚棠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稚棠没有理会震动的手机,径直走去门口,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人,俨然正是祁砚今。
他穿着一身深黑色大衣,周身带着冬日室外的清冽寒气,手里提着几个纸袋,门开的那一刻,目光就牢牢锁在稚棠身上。
“呦呦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“祁哥哥,你今天怎么提了这么多东西?”
稚棠一边说着,一边好奇地凑过去,扒拉起他手里的纸袋。
祁砚今迈步走向客厅:“这是给你带的衣服。”
稚棠也走过去坐下:“我的衣服?”
祁砚今跟温远岭打了声招呼,又说道:“是给你明天上台表演时穿的。”
稚棠懵然地点点头。
她心下却是了然,看来明天有惊喜在等她。
“祁哥哥,你明天晚上去看表演吗?”
稚棠用亮晶晶的杏眼望着祁砚今,眼里满是期待。
“当然。”祁砚今毫不犹豫道。
女孩要登台表演,他怎么可能会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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