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理直气壮道:“那自然是无理取闹地让你赔礼道歉、做小伏低、任劳任怨!”
她一连说了几个词,可见是真的这般想。
姜烛岳唇边掀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声线放缓:“好。”
你说什么,都依你。
稚棠伸出手,用莹白纤细的指尖轻轻捏住他的衣袖,嘴里却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姜烛岳低头望她,心知小姑娘这句话其实是在说——
我就知道表哥最好啦!
这是她永远在他面前不变的模样,亲近他、欢喜他、依赖他。
而他何其有幸,能得她注目。
“表哥,”稚棠微微仰头,又开口说道,“其实我织了好些弓穗,只是剩下的被我收在了妆匣里,不好这般拿出来。”
姜烛岳眉尖微蹙,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:“那你可有累着?”
稚棠晃晃小脑袋:“没有啦,区区弓穗而已。”
“表哥表哥,等狩猎结束后,我再把那些弓穗一并送给你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姜烛岳边应着,边朝暗处使了个眼色。
暗处一道黑影几不可察地躬身领命,身形一晃便退了出去。
不过片刻,一名暗卫已捧着一柄长弓走进帐内。
那长弓以百年乌木为胎,弓身沉稳冷冽,缠以细密银丝,一看便是御用重器,威严内敛。
暗卫垂首将长弓奉上,静立一旁,不敢多瞧一眼。
姜烛岳抬手接过,暗卫便躬身退了出去,帐内重归安静。
稚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便听他轻声对自己说:“既是呦呦亲手所织,那便由呦呦亲自替表哥挂上吧。”
“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