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光映在衣上,与珊瑚色相融,衬得她小脸莹润,眉眼娇软,站在河畔灯影里,比漫天河灯还要夺目。
星河月色,都不及她半分动人。
是姜烛岳永远也看不够的模样。
他上前一步,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掌心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空着的那只小手。
“慢些,河岸风大,别靠太近。”
稚棠乖乖点头:“嗯。”
她垂眼瞥了下那只牵着自己的大手,心口霎时被甜意填满。
借着衣袖的遮掩,以及夜色的朦胧,几乎无人看见他们交握的手指轻轻相缠。
姜烛岳就这般牵着她,沿着河岸缓缓而行。
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,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。
稚棠仰头看他,眼中是轻软的疑惑:“表哥?”
姜烛岳侧过身,伸手从袖中取出了一支小巧精致的玉簪。
玉簪以暖粉玉雕琢而成,色泽温润如霞,簪上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,蕊尖缀着极细的金粉,光影流转间更显精巧雅致。
他垂眸望着她,眼底柔意深重,抬手轻轻将玉簪插入她发髻中。
微凉的指腹,不经意间擦过她泛红的耳尖,令她不禁一颤。
姜烛岳稍稍退后半步,静静地看着眼前愈发娇美动人的小姑娘。
“我的乖乖……真漂亮。”
这句乖乖让稚棠不由想起那天,他也是这般喊她,却是在狠狠欺负了她一通之后。
她羞恼地瞪他一眼:“不许这么叫我!”
姜烛岳非但没收敛,反而低低笑出声,嗓音沉哑又宠溺,又唤了一声:“乖乖。”
这一声唤得缱绻又缠绵,稚棠脸颊烧得更厉害,跺了跺脚,佯装生气地转身就走。
可她步子迈得极慢,哪里是真的要走,分明是等着人来哄。
姜烛岳怎会不懂她的小心思,快步上前轻声哄起人来。
“呦呦……”
月色温柔如水,岁月一片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