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姐姐很喜欢,我问她要了很多,那我应该算是喜欢的吧。”
她说得认真又懵懂,像是自己也没太分清,到底是真心喜欢,还是……
闻言,祁砚今敏锐察觉了不对劲,眸色微沉,语气也不自觉放柔了几分:“是她逼着你要的,还是你自己真心喜欢?”
稚棠被他问得一愣,指尖轻轻揪住大衣下摆:“没有啊,是我看见姐姐喜欢的东西,就很想要。”
“这样不是喜欢吗?”
稚棠仰起脸看他,杏眼里满是茫然。
祁砚今沉默:“……”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昨天温子静会刻意叫他上楼,又刻意在他面前将那个手办拿给女孩,最后还刻意说了那番话。
原来是为了上眼药。
而目的……是想向他点出女孩总是抢她喜欢的东西。
呵。
真是一个好姐姐。
祁砚今眼里掠过一丝寒芒,转瞬便被他压了下去。
他不愿在女孩面前流露半分戾气,更舍不得让她知晓,自己一向亲近的姐姐,竟对她抱有这等恶意。
他的女孩这般美好,身边围绕的,该是所有人的善意与爱护。
她喜欢什么,都自有他捧到她面前,哪里需要抢别人的东西。
但女孩显然完全没意识到不对劲,祁砚今也没再多言。
他现在也只是个与她相识不过两日的陌生人,怕是说再多也无济于事。
“那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?”祁砚今不动声色问道。
稚棠歪了歪头,认真想了一会,重重点头说:“花,我喜欢漂亮的花。”
她杏眼亮晶晶的,像盛了整片春日的暖阳,说起花时眉眼都弯了起来,语气软甜又欢喜。
“不管是什么品种,只要开得好看,我都很喜欢。”
祁砚今望着她眼底纯粹的欢喜,嗓音放得格外低缓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漂亮的花吗?
不知为何,祁砚今脑海里忽然掠过了几个字。
垂丝海棠。
祁砚今皱起眉,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心底闪过疑惑。
他连这个名字都未曾听过,怎么会忽然……
不过,当真有这种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