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在门口傻站着?”
祁砚今收回神思:“没什么。”
岑溪一边走在他身边,一边问道:“怎么样,还顺利吗?”
祁砚今脚步微顿,随即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。
“挺顺利的。”
“婚约解除得挺顺利的。”
岑溪愣住:“???”
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,你是想吓死你妈吗!
“怎么回事。”岑溪皱起了眉,神色严肃,“祁砚今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祁砚今轻扯了下领带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我解除婚约了,就这样。”
话音刚落,客厅另一侧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祁政眉头紧锁,显然已经听见了两人的对话。
他沉声道:“解除婚约?”
祁砚今在旁边坐下,将口袋里的烟盒扔在茶几上。
“准确来说,也称不上解除婚约,毕竟都没正式订婚。”
漠然的语气,说出了让祁政夫妻俩险些气死的话。
“祁砚今,这件事不是儿戏,你这样让我们怎么跟温家交代,怎么跟你刚走不久的爷爷交代?”
祁政脸色难看,语气里压着怒火。
两家明明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这个逆子却突然单方面解除婚约,这不是公然让温家下不来台吗?
尤其是他今天刚刚正式登门拜访,转头就跟人家说解除婚约。
他不嫌丢人,祁家还要脸面!
“温家那边我会处理好。”
祁砚今自然不会现在就跑去温家说这件事,那只会让温家对他的感观一落千丈。
此处特指温远岭和云秋芝。
岑溪叹了口气说道:“之前也问过你,你是同意了这桩婚约的。”
祁砚今抽出一根烟,淡淡夹在指尖把玩,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认定的事,从没有人能左右。
即便是他的父母,也不能。
祁政冷哼一声,转头不再看这个糟心的儿子。
他倒要看看,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