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,尚且年轻,却一直没能有孩子,才去福利院领养了我。”
“在我十三岁那年,我一时赌气离家出走,险些出了意外。妈为了救我,从此身体落下了病根。”
“十二年后,妈怀上了你,可她身子早已亏空,又是超高龄产妇,生产时险些难产。你刚出生时小小一团,自落地起便体弱多病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,我要好好照顾你长大,我要担起当一个哥哥的责任。”
说到这里,姜祈就沉默下来。
余下的话已经没必要多说,一切早已不言而喻。
稚棠明白,二十五岁的姜祈因对母亲的愧疚,以及对妹妹的疼惜,不自觉将自己大部分的爱与注意力,尽数倾注在了妹妹身上。
久而久之,这份本不明显的偏爱就逐渐变成了清晰可见的偏心。
至少在姜北欣眼里是这样。
“呦呦,这不是你的错,是哥哥的错,是哥哥没有做好……”
没有做好一个父亲,也许也没有做好一个哥哥。
“可北欣她千不该万不该,将一切过错都算在你头上。”
说到这里,姜祈神色冷了下来。
“在呦呦十六岁那年,曾经无意中听到姜北欣在背后诋毁她,甚至直言姜氏集团只能是她的。”
傅惊屿揽着身旁的稚棠,语调平静无波。
姜祈闻言,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凉与失望。
“她受余芷的挑拨,把呦呦当成害她母亲离世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她想要呦呦的命。”
姜祈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只说了一句。
“她该认清现实了。”
傅惊屿闻言,墨色眸子里掠过一丝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