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凌乱,褪去了赛道上慑人的凌厉张狂,平添几分清爽干净的少年意气。
他单手插在裤袋,侧脸线条柔和不少,目光散漫飘向远处。
稚棠脚步顿住,站在原地望向他。
傅惊屿似有所觉,猛地转头,视线精准捕捉到不远处的少女。
下一秒,他不再有半分迟疑,径直迈开长腿大步朝她走来。
正午燥热的风掀起他白衬衫的衣角,袖口松松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。
几步的距离转瞬便至,他在稚棠面前站定,两人之间只隔了不远的距离。
“怎么不跟你的侄女待在一起?”
话一出口,傅惊屿自己都一怔。
方才一路快步走到她跟前,明明心底攒了许多话,一时却不知从何开口,心绪纷乱间反倒问出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不,不能说无关紧要。
这话反而更提醒了他,两人之间相差的辈分。
“北欣和她朋友有事,我不便打扰。”
稚棠垂着眼帘,纤细的手指轻轻绞着薄荷绿裙边,语调轻淡柔和。
傅惊屿望着她耳尖泛起的绯色,心底那点因为辈分生出的郁结莫名软了大半。
“相信你也看出来了,我对姜北欣的态度。”
往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,一身桀骜的青年,此刻喉结轻轻滚了一圈,语气掺着几分藏不住的直白热烈。
“用不了多长时间,我就会解除和姜北欣的婚约。”
傅惊屿说着,往前又凑近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