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满是疏离厌烦,她也始终笃定这场联姻板上钉钉。
姜鹤年端坐在紫檀木沙发上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中式长衫,他目光淡淡看向姜北欣。
“现在傅氏内部完成股权收拢,他彻底攥紧集团话语权,解除婚约这件事,他完全能够自己做主。”
话虽这么说,姜鹤年也未曾料到,傅惊屿的动作会这般干脆迅猛。
而且在他看来,傅惊屿肯定已经知道,当初两家为何执意定下这门婚约,可偏偏对方仍是坚决要退婚。
姜鹤年暗自感慨,这兴许是一次契机,能让两家就此解除深度绑定的局面。
哪怕这意味着,两家将再次面对那个共同的敌人。
可一晃二三十年过去,两家根基早已盘牢扎稳,已然没什么可忌惮的。
“可是爷爷……”
姜北欣咬住下唇,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甘。
姜鹤年抬了抬眼皮,眼眸锐利:“往日傅惊屿处处对你疏离冷淡,你也并不待见他,解除婚约不正好遂你的心意?”
姜北欣神色一僵,想出言反驳,却一时卡在喉头,无从辩解。
她能说什么?
说她并不是不待见傅惊屿,只是因为她的骄傲使然?
“北欣,你爷爷说的没错。”
肖书珺挽着稚棠的手,缓步从楼上走下来。
“其实我们跟傅家私底下早就计划着解除这桩婚约,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。”
而且也怕解除得太快了,引得背后的敌人有所警觉。
最后这句话,肖书珺并未说出来。
姜北欣勉强笑道:“可是这是我的终身大事,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问过我的意愿。”
姜鹤年和肖书珺同时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她这是早就对他们心存不满了啊。
但细想之下也实属正常,毕竟他们确实都忽略了她本人的想法。
“北欣,这点我们向你致歉。”肖书珺叹息说道。
“可是北欣,你自出生起便享有姜家带来的地位与依仗,自然也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。”
稚棠坐在肖书珺身旁,一边安静听着,一边吃着果盘里切好的水果。
姜北欣忍不住问:“那若是把联姻对象换成小姑姑呢,你们还会舍得吗?”
稚棠闻言怔住,似乎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