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鱼又在吃醋啦。”
“这不叫吃醋,叫谈恋爱该有的危机感。”傅惊屿难得嘴硬。
“哦?”稚棠弯着眼,故意拉长语调,“是吗?”
“我说是就是。”傅惊屿干脆一只手拖着两个行李箱,另一只手牵着她往报到处走去。
刚刚还理直气壮的,现在竟然又开始难为情了?
真是好可爱的小鲸鱼。
稚棠看着傅惊屿故作淡定的样子,眉眼弯弯。
巧的是,傅迟言正好站在经济学院的迎新帐篷旁。
他刚交代完手头的工作,抬眼便瞥见并肩走来的两人。
“傅迟言?”傅惊屿微微挑眉。
“堂哥。”傅迟言迟疑着看向稚棠,似乎在踌躇该怎么称呼她。
傅惊屿毫不客气:“既然是你,那你就直接帮你堂嫂办理入学手续吧。”
傅迟言:“……”
众学生会干部:“?”
众学生会干部:“!”
会长,你刚刚也没跟我们说这位学妹是你堂嫂啊。
稚棠又羞恼又无奈,她真的低估某人的厚脸皮了。
傅迟言无奈出声:“那堂哥,你把材料给我吧。”
万万没想到,堂哥谈起恋爱来会是这个样子。
要是让圈内那些人看到,指不定要大跌眼镜。
不过傅迟言仔细想了想在深夜刷到的那些朋友圈,瞬间又不觉得奇怪了。
毕竟自家这位堂哥的恋爱脑行为也不止这一件两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