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什么关系?一个大龄未婚男,一个大学生,你说呢?”
“切,碰了又能怎样?”
“碰了小心被剁手,”老大抽了根烟,“姓厉的最近跟公安献殷勤呢。”
他们这种混黑道的小喽啰,碰到这种人,一般能避着走就避着走。
“大哥,那姓孟的说把她扔到她家,就算我们干点什么,也不会有人知道……”
“滚远点,蠢货!”老大狠狠骂,“只要她不死,人活着,怎么会没人知道?”
“那……那弄死她?”
“哦?”老大吐了一口烟,“你是说背上一条人命?你傻逼啊!没见过女的啊?咱们做这行的也是有退路的!万一哪天进去了,只用坐个几年就行。你他妈沾上人命,那就是无期啊!”
“是死在里边!”老大把烟全吐他脸上,“你家里没人了?打算就死里边。”
“还有个老父亲。”
“哦,那你去碰吧,”老大也不拦着,把烟蒂扔到窗外,“这姓孟的抠搜的就给了够花三年的钱,你爹只活三年啊?你进去你爹就死啊?那你家不就死绝了?”
没人吭声了。
苏樱辞悄悄松了口气。
还好不是亡命之徒。
只是现在有点糟糕。
她要被送回家了。
唉,苏樱辞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还是重回大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