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好了,今天就把她嫁过去的,现在人不见了,你让我怎么交代?!”
“穷酸货就是想讹钱!”孟舒然骂,“我没找你退钱都不错了,你还想让我给?我警告你,你最好把她给我困在那儿,不然我找律师告你!我告你讹诈你信不信?”
苏大强骂骂咧咧,孟舒然挂了电话。
她才不信苏樱辞会跑,照片她看了,苏樱辞确实被送到村子里了。
就是想多讹她钱,把她当冤大头。
她才没那么蠢。
苏樱辞睡了一会儿,床太硌了,她睡不好。
岑林坐在床边,隔着眼镜,望着她一动不动。
看的她瘆得慌。
“喂,”苏樱辞坐起来,拿枕头垫在后面倚着,“你说你爱我,我对你怎么没印象?”
岑林轻轻笑了笑,“因为我是个边缘化人物啊。”
这个村子不好,但是孩子多。
越穷的人生的越多,越重男轻女。
他们认为,男的有力气,家里男孩儿多有底气。
养儿防老。
女孩儿是迟早嫁人的,可以用来换高价彩礼。
他们觉得女孩儿不用疼,在她们嫁人的时候流几滴泪,说点不舍得的话就够了。
这样她们就算嫁了人,也会帮衬家里。
他们认为,女孩儿读书没用,读的多了会不服从安排,会被教坏。
所以苏樱辞也差点辍学。
他们只需要女孩儿顺从,嫁人前听父亲的话,嫁人后听老公的话。
他们村有很多小孩儿,岑林跟苏樱辞也是其中一个。
不过苏樱辞不爱跟男的玩。
这个村子里的,就连孩子都像父母的复刻版,学的跟他们的爸一模一样。
从小他们说的话,就让苏樱辞听着厌恶。
但是村子里的男孩儿都喜欢苏樱辞,因为她漂亮。
从小就美。
岑林也是暗恋她的其中一位。
但他性格木讷,人老实,也经常会被欺负。
苏樱辞的目光从来没有看过他。
就连他被围在土堆后头被打的时候,苏樱辞看到了,也只是路过。
按理说,岑林应该恨她。
恨她不救他。
哪怕说一句话,停留一下,看着他被打也好。
可是她看都不看,连脚步都没停。
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。
可是就是这样,很不讲道理,很荒谬的。
——他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