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的脑子精精的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]
刚坐床上,苏樱辞就眼睛一疼,脑子里又浮现那晚的场面。
神经紧绷。
苏樱辞只好给薄珩发消息,说自己的情况。
薄珩问了她地址,说她明天上班不方便,他亲自过来给她做疗愈。
苏樱辞给他发了位置。
这薄珩,对她动了什么手脚?
苏樱辞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薄珩给她种下什么锚点,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?
不过他既然有想法,那她就主动拿钩子钓一钓。
谁知道会钓出什么东西?
薄珩来的很快,几分钟就到了。
苏樱辞踩着拖鞋给他开门。
“薄医生,你到的好快。”
她弯腰给他递一次性拖鞋,薄珩望着她身上懒散的睡衣,还有脆弱骨感的小手,身上的毛孔都激动的战栗起来。
他推了推眼镜,挡住眼睛里疯狂的贪念。
“谢谢苏小姐。”
他接过拖鞋,缓慢的跟在她身后。
薄珩有个罕见的病症,他对一切惨白的、骨感美丽的东西,天然有着兴奋。
可能是骨头,可能是人。
他半眯着眸,现在可能要改改了。
他对长的像人妻的,也兴奋极了。
脆弱的白、骨感、瘦弱而又丰满。
薄珩简直,病入膏肓了。
女人还在对他笑,似乎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“薄医生,那天的血溅进我眼睛里,我现在眼睛总是时不时的疼。”
“凑过来,我看看。”
女人站起身,凑近,她的眼睛很漂亮。
“你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浑圆几乎撞到他的金边眼镜上。
薄珩呼吸漏了一拍。
嗓音哑了一瞬。
“再低点,看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