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朋友是除了家人,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了。”
周时瑾沉默。
助理见周时瑾好像是真心发问,哪怕不解也为他解释:“我跟我女朋友就是,她比我的家人还要重要。”
这是一种什么情感?
周时瑾怅然回到办公室,比家人还要重要?
家人本来就不重要啊!
想起来周父周母,周时瑾蹙了蹙眉,他们长什么样,现在他都没记住。
周时瑾仿佛陷入死胡同,他弄不明白的非要弄明白,不然心里总有根刺扎着。
他打电话到助理办公室。
“给我请个情感大师。”
苏樱辞跟谢凛吃了个晚饭,去公园逛了逛。
两个人手牵手,由开始的青涩,到谢凛自然而然的顺着手指滑进去与她扣住。
“你会觉得我无趣吗?”谢凛问。
苏樱辞走累了,两个人找了个椅子坐着,吹着风,随意聊。
“怎么会这么问?”
谢凛长相帅气,人也绅士,怎么会无趣?
谢凛有些不自信,“我不够浪漫,也没有太多时间陪你,还不懂幽默……”
说了很多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。
“樱辞,这是我的工资卡,每月工资会打这里面,你保管吧。”
苏樱辞看着他把卡放进自己手心。
他说:“我要钱也没用,我不买什么东西,你拿着花。”
“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啊,”苏樱辞歪了歪脑袋,“你把全部钱给我,我跑路怎么办?”
谢凛笑了笑,眸子弯着:“那我可得每月好好工作,不然没有工资打卡里,饿到你怎么办?”
苏樱辞被逗笑了。
晚上,薄珩不请自来。
苏樱辞感觉天天都在忙。
白天上班,抽空还得教周时瑾感受温度,下班跟谢凛吃饭散步,晚上还得看心理医生。
今天她眼睛没疼。
薄珩熟练的开口,“今天能根治,我来给你做最后一次疗愈。”
“真的?”
薄珩换拖鞋进屋,女人似乎要睡了,只开了顶昏黄的灯。
听到他这样说,女人很欣喜,自觉的坐在沙发上,等着他的最后一次疗愈。
薄珩望着她的后背,干净、朦胧。
跟在她身后,视线落在她微垂着脑袋的细白脖颈上,她随意盘着发,几缕发丝贴在上面。
控制着想要触碰的动作,却听到一声轻微的“啊”。
薄珩动作一顿,他手已经碰上了。
原来没有控制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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