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真要死了。
“别骗哥哥,”他动作轻柔的拥抱她,“说了最喜欢哥哥,那就喜欢一辈子。”
无论什么情感,只要一辈子。
“我跟他已经在一起了,”她在阐述,“哥哥——”
如果你不介意——
话没说完,她被拽进去,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把她抵在门后面。
“你把我心剖开,让我把宠爱变成喜欢,现在拍拍手要转身扑进别的男人怀里?”温时彦叹息着埋在她颈窝,“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“阿樱,”他哽咽着,冰凉的液体滴在她颈窝,“我快被你折磨疯了。”
“我把你当妹妹的时候,你说没把我当哥哥。我想了一整夜,我说我要疼你,我也喜欢你。”
温时彦嗓音轻的发沉,“我认清了自己的心,你又说,‘哥哥,我喜欢上了别的男人’,怎么可以这么残忍?”
这跟把人掰弯之后,不负责任的跑掉有什么区别?
“你只能喜欢哥哥啊,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?”
他轻喃。
苏樱辞僵住不敢动。
他声音越轻,状态越不对劲。
苏樱辞忽然想,是不是刺激太多了,好像真把他逼疯了。
“你上次问,如果你变成风筝,被风吹走怎么办?”温时彦缓缓抬起头,轻轻笑了笑,伸手触着她的脸,“哥哥是怎么回答的?”
他怎么回答的?
苏樱辞记不清了。
没有谁会把谁的每句话都记得特别清楚。
她瞳孔缩了缩,温时彦温柔地笑笑。
“阿樱,那哥哥就把你藏起来,藏进哥哥的房间,不让你飞走,好不好?”
把风筝线缠在他手指上,缠在她抓周握住的那根手指上,把她勾回来。
藏一辈子。
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