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顾宴疏迷糊了,那不是戏里的剧情吗?
顾宴疏敲了敲额头,今晚一定要睡个好觉,陈烬再吵,他就要过去好好说了。
给他整的神志不清了。
老是想一些旁边女孩儿的白的红的黄的。
离了个大谱。
清心寡欲这么久,连亲密戏都是借位。
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,他竟然渴望跟她,再多几场亲密戏。
晚上,陈烬磨的牙痒痒,把苏樱辞堵住。
“一会儿找我,房卡给你。”
苏樱辞哼着说:“我怕被人看见。”
陈烬磨牙:“我很丢人吗?”
“有点。”
气的陈烬脱下外套,罩住她的脸,把人扛在肩上,趁没人,才把她扛到房间。
前脚刚进去,顾宴疏拧开门。
陈烬回来了?本还打算跟他说晚上安静点,谁知道进去那么快。
算了,说不定今晚安静,先不提了。
苏樱辞蹬着双脚,捶着他肩,怕被人听见,小声说:“快放我下来,你肩膀太硬了,硌着我了。”
陈烬把人扔床上,床太软,她跟着弹了几下。
“放下来硌的是别的地方。”
苏樱辞坐起来,埋怨道:“你真过分,陈烬,你凶什么。”
陈烬好笑的哼出声:“你都把老子气成这样了,老子不凶,你就踩我头上蹦迪了。”
苏樱辞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低垂着,陈烬叹了口气,也不舍得凶。
“你委屈什么?当初提分手的不是你?”
陈烬把人抱进怀里,“做演员跟做我,你选了前者。”
苏樱辞:“?”
“那我就只能选后者了。”
苏樱辞:“……”
“明天还有什么戏份?”陈烬埋在她身上吸气,“先跟我演演。”
明天的戏份更亲密,苏樱辞怕陈烬扛不住。
明天别气疯了。
“不是喜欢喊顾宴疏叫哥哥吗?”陈烬吻上她唇角,“老子也爱听哥哥,叫几声。”
苏樱辞别过脸,死变态,分不清戏里戏外。
他一个导演对什么戏?
冷哼一声,苏樱辞撇嘴:“陈导,这部剧没你的戏份。”
狠狠咬上她的唇,苏樱辞吃痛的捂住嘴。
美眸瞪着他。
“老子就要。”
顾宴疏洗了个澡,还洗了个头发。
床品全是新的,他躺上去舒适的眯上眸子。
今晚很安静,看来能睡个好觉了。
吹干头发,他突然想起来,箱子里还有姐姐顾清给的面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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