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我喜欢你,在发觉喜欢上顾宴疏后,才会选择独自离开。”
“喜欢上两个人,很荒谬吧。你也肯定不能接受。”
陈烬怔住,随后低笑。
笑得肩胛骨都在颤。
“喜欢我有多少?”
“很多。”
很多是多少?陈烬不清楚。
他只知道,能得到她几分真心,几分喜欢,就足够了。
至于跟顾宴疏相比,谁多谁少,是否比他多,陈烬对此并不想追问。
他骨头硬,傲气重,能折下来,已经是这二十多年,最令人震惊的事情了。
再问,他就真的一丝尊严就没了。
“行,”陈烬点头,“只要有一分真心,我就顺着你。”
能装几分糊涂,是陈烬最大的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