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这样喊他,他会愤怒,会想撕碎想把那人咬死。
可是眼前的女人贝齿轻咬,喊的让他血液翻腾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怜奴很想咬上她白皙的脖颈,咬上什么,才能扼制住这股让他难耐的感觉。
见他不回,苏樱辞轻声叹息,“脱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。”
“把衣裳脱了,我看看后背和胳膊。”
怜奴警惕的捂紧自己。
“怜奴,忘记我说的话了吗?”
怜奴抬起眸子,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看看你的伤。”
怜奴解开衣裳,蓝白的袍子滑下去,他面对着墙,她抬起烛火,看到他斑驳的后背,伤口结了痂,手臂也全是伤痕。
他垂着头,苏樱辞将烛火放置在一旁,从袖子里掏出药膏。
感受到冰凉的东西贴在后背,怜奴肌肉一颤,他咬着牙,才没忍住出声。
他微微侧过头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,投在墙壁上。
温热的手指,混杂着冰凉的膏体,从他后背的每一寸伤口抚摸过,怜奴身上烫的更厉害,他眼下的肌肤也发了热,头脑发昏。
在密闭的柴房里,苏樱辞也有些脸热。她发现自己有一些小癖好,看克制的人想让他失控,看受伤自卑的人,又想一边抚摸他的伤口,一边看他情动难以自抑的神情。
就比如现在,怜奴不算光滑的后背,他时不时因为上药疼痛的闷哼,侧着脸利落的下颌线,难得听话的跪在这里一动不动。
衣袍卡在腰间,发带垂在肩颈前。
他的发带还是她挑选的,蓝色的,跟衣袍比较配,怪不得那些贵夫人想要把他买回去,他的姿色确实在某些时刻,能让人失神。
苏樱辞回过神,把药膏合上,手在他衣袍上擦了擦。
“剩下的你自己抹,”苏樱辞看着他满脸阴鸷,却也不怕,“胳膊自己抹,听到了吗?”
他不答,只是跪坐在草堆上,侧着身子盯着她。
“听到了吗?”
“……听到了。”
药膏给他放下,烛火也放着,怕他不懂,着了火,叮嘱道:“抹好药,把烛火熄了,晓得吗?”
怜奴抿着唇。
“晓得吗?”
“……晓得。”
她离开后,怜奴望着烛火跳动,跃在墙上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,刚才的暧昧荡然无存,可是他的心情还未平复。
他打开药膏,顺着刚才女人碰过的膏体,挖了一点,涂抹在胳膊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