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初见时你的戾气,你的凶狠呢?”
这才多久,就消磨没了?
怜奴沉默,从什么时候起,他竟然也开始为她着想了?
“陪着我,”她命令道,“陪着我嫁与太子,陪着我入主东宫,陪我生,陪我死。”
“懂吗?”她问。
怜奴整个心都在颤,他一点一点抬起头,对上她温柔的眸子,她处于上位,身为主子,在命令他。
“怜奴,我没几个知心的人,你,小禾,是我在这个世界,羁绊最深的人。如果可以,我想有我在的一天,你们就能陪我一天。”
所以,她希望他不要再提离开的事情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
怜奴咬着口腔里的肉,几乎咬出血,感受到浓重的铁锈味,他胸腔撕裂开来的悲伤溢出来。
“……是,主子。”
这个在斗兽场被围殴,在浑身流血,在被人当玩物交易都没有低过头的贱奴,在此刻,对着这个娇弱的女人,他跪了下来。
在这一刻,他终于,甘心被锁链囚住,成她一个人的奴。
翌日,等下朝之后,苏文柏跟裴景明商议。
“殿下,小女很期待与殿下的大婚,不知,这日子定在何时较好?”
裴景明唇角带笑,“请大师算一下生辰八字,定吉日,选吉时。”
“臣这就回去让人去取小女的生辰八字。”
苏文柏匆匆回府,又匆匆进宫。
裴景明当日就请了得道高僧,派人请大师过来算日子。
大师看着桌上两人的生辰八字,陷入了沉思。
他不禁皱眉,“殿下是否非要娶此女做太子妃?”
裴景明微笑:“非要。”
大师叹了一口气,苏文柏在一旁吓得差点心脏骤停。
他马上就要成为太子的岳丈了,这个老和尚不会作什么妖吧?
这和尚要是敢说一句不合适,他就让人把和尚抓起来,好好审审是何人指使?竟如此盼不得他苏文柏好。
“不——”大师刚开口,苏文柏就瞪大眼。
裴景明微微蹙眉,“可是哪里有问题?”
大师唉了一声:“罢了,是缘,是缘便不可拆。只是老衲需得问清,殿下是否非她不可?”
裴景明正色:“非她不可。”
“那便明日。”大师说,“只是此女命格,是狐。”
裴景明诧异。
苏文柏心里冷哼,狐?他女儿跟狐有什么关系?她要是狐,他还是狼呢。
怕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