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发烫,呜咽着,睫毛颤着避开她的手。
他在用痛,保持最后一点理智。
看他的状态,苏樱辞大致猜出来了,是春药。
苏棠是想毁了她的名节,让成亲那日,成为她的埋葬日。
苏棠有一点猜的挺对,她无法对怜奴置之不理,她不可能让怜奴去死。她又不能去叫大夫,大夫给苏文柏看病还来不及,怎么会给一个奴看病呢?
在所有人眼里,奴下贱,卑劣,死了一个,还会有很多个。
生病中药,直接去死就好了,何必浪费药材?
“你……走……”怜奴眼睛血红,他嗓音哑的要冒火,“别在这儿。”
“我走了,你会死的。”她直白地说。
他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,神志不清,只知道:“不行,太子知道,他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“有别的办法吗?”她低声问,“你说了,会陪到我死的那日,你要食言吗?”
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,他忽然冲到床铺,从底下抽出一把匕首,对着胳膊划了下去。
看到流出来的血,他神志稍微清醒。
可转瞬,就被强烈的欲望拉进深渊。
他又痛又亢奋,又麻木。
女人身上的香味在屋内蔓延,怜奴眸子渴望又痛苦。
他拿匕首猛地扎进自己大腿,一滴泪从他眸子里落了下来。
“……奴……不会毁了小姐贞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