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倒在大牢冰凉的的地上,她口吐鲜血,胸膛一颤,双眼逐渐没了光彩。
她还是不甘心啊,直到死的这一刻,她还是不甘心。
懊悔的情绪忽然涌上来,泪水顺着太阳穴流淌在耳朵里,苏棠想,她没有错啊。
从头到尾都没有错,错的只是这个世道,是嫡庶有别,所以才会造就了她的执念。
……
被狱卒发现时,天正巧亮了,她尸体已经凉透了。
消息传到苏府,苏文柏愤怒的瞪大眼,嗓音发出难听的嗬嗬声。
苏樱辞看了苏文柏一眼,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
苏文柏在身后一直嗬嗬嗬,像断了舌头一样,只能发出噪音。他所妄想的权倾朝野,在哑的那一瞬间,就已经碎成粉末。
甚至连活,都活不了多久。
在古代这种医疗匮乏的地方,中了哑药,其中还含有少部分毒药,苏文柏活不了半个月了。
一切解决完,陛下亲自定下吉日,为两人的婚事,大赦天下。
普天同庆。
成婚那日,是全天下最隆重盛大的一天。
太子迎娶太子妃,陛下携手皇后退位,将皇位和后位,传给太子和太子妃。
裴景明登基为帝,苏樱辞为后。
后宫只她一人,再无旁人。
小禾贴身伺候苏樱辞,怜奴在不显眼的地方,看着她嫁给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,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……
裴景明待她甚好,经常给她搜寻新奇的小玩意儿,抱着她看奏折,时不时还问问她的意见。
苏樱辞犹豫:“陛下,后宫不得干政吧?”
裴景明笑笑:“这算什么干政?只是我随口问问,你随口一答。”
他喜欢她躺在自己怀里,“听小禾说,你院子里有棵樱花树?”
苏樱辞靠在他怀里,看外面的景,“是。”
她宫里也有很多树,很多花,但是跟那棵樱花树还是不同的。
“小禾说,樱花树是你母亲当年亲手栽种的。”
苏樱辞坐直,表情茫然。
裴景明搂住她,“这么重要,怎么不早点和我说?还是我让人去寻枇杷树,小禾跟我讲,我才知道,你院子里那棵树对你那么重要。”
苏樱辞和他对上视线,“说了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苏文柏死了,苏府早就散了,她也很久没回去了。
“怎么会没用?”裴景明叹息,“依赖我,好吗?”
他与她十指相扣,“你我为夫妻,本是一体,让我宠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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