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都不差钱,金纸当然是纯金做的,财阀子女们也都欢呼着凑个热闹,没人去捡。
太掉面子。
谁捡了,恐怕会被打趣着,说:“喂,最近你父亲是不是大不如前了?”
或者是,“啊,这都要捡吗?哈哈,你邀请函也是捡来的吗?”
再或者是羞辱性的,“这些只有给那些特招生们,他们才会蜂拥而至吧?”
蛋糕由秘书分了分,裴允初抬手,佣人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刀,另一个佣人将手帕放在他手心。
裴允初擦了擦手,在松开手,手帕要掉落在地的瞬间,一个佣人眼疾手快跪地接住。
裴允初对此,习以为常。
走到商淮跟左珩那边,看到苏樱辞贴着商淮坐。
她穿的水蓝色礼裙,腰间两侧是镂空的,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当然,最显眼的,还是那颗小痣。
没在车上看清楚的,在这一刻,裴允初清清楚楚看到了。
他漫不经心的眼眸,定在她的细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