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背景一般的，拘了一夜回家了。背景小的，他们理都不理，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。
程歆坐在审讯室一晚，不敢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傅琉玥跟洛冉骇人的死状。
她被母亲带回家。
学院里都在说，是程歆害死了洛冉。
因为傅琉玥死了，只有程歆还活着，她背景一般，比她阶级高的，把她推出去，让所有人把怒火转移到她身上。
比她阶级低的，自然没错过这个机会，想狠狠踩她一脚。
程歆在学院也经历了霸凌，回到家，父亲因为她的事情，在公司也被挤兑，忍着怒火大骂她。
她不敢睡觉，总是梦到洛冉那张脸，还有傅琉玥扭曲的面容，她说：“程歆呐，你不是也参与了吗？为什么你还不去死？去死！去死啊！”
程歆身子瑟缩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神经紧绷。
在日复一日学院霸凌和父亲的辱骂下，程歆做着噩梦，突然就疯了。
苏樱辞在上最后一节课。
裴允初不仅给了她推荐信，还引荐她和教授见面。
后面的女生说：“听说了吗？程歆疯了，整日里神神叨叨的，她父亲给她送到精神病院了。”
“活该，谁让她当初跟在傅琉玥后面作威作福呢？霸凌洛冉的事，就属她下手最狠了。”
有个男生说：“哈，我说呐，我们不都参与了吗？只是她父亲没用，阶级太低了。”
女生笑着打他肩膀，“胡说什么啊？我可没做出过什么霸凌的举动，少污蔑我了。”
“进精神病院？那可一辈子都出不来了。”
……
新任的理事长，是裴允初的父亲扶持的。
不知道是为了做给教育局看，还是底层人看，学院成立了反霸凌学生会，有受了霸凌的同学，可以去求助。
说是可以帮助到他们。
学院的帖子上有人发：［哈哈哈哈，真是的，怎么还搞这么一出？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可以吧？西八，真是麻烦。］
［会有特招生去求助吗？我真的很好奇。］
［喂，这跟说了匿名投票，结果名字全校都知道，有什么区别？］
［啊？真的很幽默诶。］
……
裴允初把苏樱辞手中的手机熄屏，“别看了。”
苏樱辞搂着他的脖子，“真的有用吗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见苏樱辞不回答，裴允初低头啄她的嘴唇，“不管有用没用，最起码做了，不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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