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初打电话,说:“夫人带男人回家了。”
裴允初嗯了一声,把佣人辞退了。
他天资聪颖,对人对事的预感总不会错,他能感觉到,上次他出国,有人勾引他的妻子,教会他妻子撒谎。
也如预料中,只有商淮或者左珩,他们两个对自己的妻子,也是念念不忘。
裴允初是有底线的,在学院跟她交易的时候说,只要不触碰底线……
可是,她也是被迫的。
外面的那些男人总是没有一点道德底线,商淮是,左珩也是。
裴允初深思了一整夜,第二天回去的时候,苏樱辞还在熟睡。
他把她轻轻搂进怀里,下巴磕在她颈窝。
“怎么办才好,一辈子我只动心一次……”
他闭上眼,抱着她睡着。
裴允初自诩通透,可也埋在爱情的河流中,快要溺亡。
睡醒后,他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只是,没再出国过。
他防着商淮跟左珩,比防贼都警惕。
于是,他们两个跟苏樱辞见面的机会,少之又少。
到苏樱辞老的那天,快要离开这个世界,裴允初也只是让他们在门外远远看着。
“原谅我的自私,”裴允初眸子含着泪,“我只想让你看我一个。”
苏樱辞理解他,努力挤出笑容:“我懂……”
裴允初的泪水决堤,商淮跟左珩冲进来,失声痛哭。
他们见了最后一面,裴允初就让管家,把他们送出去。
他要自己抱着她的遗体,让她只属于他。
就像当初在学院休息室里,她笑嘻嘻坐他腿上,他摸着她的脑袋,说着:“乖。”
她是独属于他的。
只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