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跟班。
哪怕梅金凤的心,从来不在他身上,但夏柳青对这份感情却从未变节。
其实夏柳青心里门儿清,他一直打动不了梅金凤,就跟梅金凤打动不了无根生一样。
他们都是一类人,这行为也算挺‘全性’的,只跟着自个儿的本心行事,不在乎什么得失结果。
情爱之事纵然不能勉强,但八十多年一起走过来,虽不是爱人,却早已成了亲人。
当时吕泽还问洛七:“这爱而不得的夏柳青,一辈子下来,他心里头到底是苦是甜啊。”
洛七只是看向窗外,淡淡的开口。
“彼之砒霜,吾之蜜糖,是否甘之如饴,唯有自己方能知晓。”
吕泽扭头看向洛七笑得贱兮兮。
“懂了,只有他自个儿才知道呗,那七哥你呢?”
洛七当初自然无视了吕泽,这会儿正俯视着地上这摊烂泥。
“生辰八字,拿来。”
几个字干脆利落。
夏柳青猛的抬起头,双手在破烂不堪的唐装口袋里一通狂翻。
翻出来被血水泡透了的半包烟,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
夏柳青急的直拍大腿,视线一下子锁定了站在侧前方的风正豪。
“风会长...”
风正豪听到喊声,脖子微微一偏。
他当然知道夏柳青要干嘛,转头看向了走廊。
“星潼,去拿。”
风星潼早就拉着风莎燕躲到了走廊承重柱后头。
听到亲爹下令,立马就动了。
没一会儿,风星潼就冲到夏柳青边上,单膝跪地。
夏柳青一把抢过纸笔,右手剧烈的颤抖。
歪歪扭扭的写下两行详尽的生辰八字。
写完最后一笔,转身高高的举起来,递给洛七。
洛七右脚往后退开大半步,脚跟重重的跺在残破的实木地板上。
右手双指夹着写有八字的纸张,笔直的竖在胸前,嘴唇极速的开合。
“天清地灵,阴兵借道。”
“金枷不锁行善客,银锁专拿作恶徒。”
“莫道无常无耳目,枷锁到头辨有无。”
“速来!”
最后一句口诀念完,右脚又一次用力的踩踏地面。
轰!
办公室上空又撕裂出一道两米多高,半米多宽的漆黑裂缝。
裂缝边缘剧烈的扭曲蠕动,深处传来金属锁链拖在青石板上的刺耳摩擦声。
哗啦。
哗啦。
声音由远及近。
一只穿着黑色皂靴的巨大脚掌跨出裂缝,重重的踩在废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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