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良一脸生无可恋,一向爱干净的他,顶着三天没洗的油头,两眼发愣。
他觉得自己全身像被火车碾压过一样。
这才明白,平时的那些活,在夏收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面前,根本就是弟弟。
平时还能回家吃饭,按点上下工,可夏收呢。
天还黑着,不到五点,就被村里的破锣声给吵醒了,匆匆吃个饭,到了地里,开始干活的时候,天才亮。
中午吃饭也是在地里,晚上直到天黑的什么都看不见,才回家。
看着两个面无血色的儿子儿媳,秦爷爷没有心软,
“干不了也得干,咱们是下放改造的,虽然上面有人照顾,但群众的评价更重要。在这种时候偷懒,是背离人民,脱离农民阶级。只要累不死,就给我往死里干。你们谁要敢给我偷懒,我就把他赶出秦家!”
老爷子平常不说话,一说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秦家良和李舒柔就算是再不愿意,也不敢违抗。
好在这几天家里的伙食特别好,极大的缓解了疲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