侃他的时候,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“对了,昨晚你小子是不是吃大餐了,我都听见弟妹的笑声了。你做什么了,让她这么开心。教教我呗,你嫂子这几天脾气可大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惹了她,看我哪儿哪儿都不顺眼。”
秦谨行一脸淡定,“很简单,挠痒痒。”
胡大虎不相信,“不说就不说嘛,干嘛说这种话骗人。”
“真的,爱信不信。”
说完,秦谨行大步走了。
胡大虎半信半疑地挠头,秦谨行一向不说假话,难道是真的,要不他今晚也试试?
第二天胡大虎脸上顶着两道抓痕来控诉秦谨行。
“你说的什么狗屁挠痒痒,我刚挠她一下,她差点吐了,我又挠了一下,她给了我一巴掌,我不信邪,以为没挠对,狠狠挠了下,你看你嫂子给我挠的。”
他拉开衣领,秦谨行又看到了三道抓痕,都带血了。
秦谨行忍不住啧了一声,“嫂子真厉害。”
胡大虎幽怨地白了他一眼。
秦谨行安慰他,“你说你也是,挠一下,嫂子要吐了,你就放弃呗,还一而再,再而三地作死。这也怪你,都没经过嫂子的同意,就瞎挠,回去给嫂子道个歉,好好哄哄吧。”
“你可闭嘴吧。”胡大虎气道,“我觉得还是像以前一样,不说话比较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