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成了莜麦,还种了一茬红薯。
就连荒地,也渐渐种上了有经济价值的作物。
听着林晓晴讲述,朱月心生敬佩,忍不住说,“你要是能上大学,肯定能进农科院当专家。”
她一个高中毕业的,都能当助理。
林晓晴比她聪明的多,上大学肯定没问题,她对种植的许多观点,让她自愧不如。
“我这些只是日常经验,不如你们这些专业的。”
朱月摆摆手,“其实,我只是给卢老打下手,懂的并不多,而且,我们很多分析,需要借助仪器,实用性并不强。”
况且,这些年形势动荡,大家都能苟就苟,宁愿少做不做,也不愿意多做多错。
很怕出头拔尖。
真正有能力的人,要么打倒下放,要么韬光养晦。
朱月害怕自己被退货,可林晓晴和驻地这么看重她,让她觉得撒谎很对不起他们。
“其实,前几天我在秦团长面前说的,有水分。我没有那么厉害。”
朱月低着头,等待着林晓晴的审判。
可却听到了两声轻快的笑。
“这有什么,我们都是摸着石头过河,况且你说的只是有水分,又不是夸海口,这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