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娟捏着衣角,冷着脸说,“嗯。它本来就不该来。”
她和冯金山的避孕工作一直做得很好,没有防御措施,陈娟不会让他碰。
每个月,冯金山都去卫生所领东西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东西洗多了不结实,还是冯金山做了手脚,总之,上个月陈娟的例假没来。
她一直担心自己怀孕,就去卫生所让老大夫把脉,结果诊出来怀了孩子。
她跟冯金山大吵一架。
指责是他故意使坏。
冯金山不承认,说这是意外,求她留下孩子。
然而,陈娟并不想生。
“那你要打胎的事,冯营长知不知道?”林晓晴问。
陈娟摇摇头,她不想跟冯金山吵闹,答应了留下这个孩子。
冯金山要是知道陈娟偷偷流产,肯定会闹,不过,孕育孩子的人是陈娟,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身体。
“你放心,我到时候会告诉他,是我自己要做掉的,不会连累你。”陈娟保证说。
“我只是有点害怕,不知道该找谁,你能陪我去吗?”
林晓晴倒不怕冯金山闹起来,“可以,你想好了吗,现在就去卫生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