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林晓晴问。
春天的耕种关系着夏天的丰收,秦谨行作为团长,需要调度全驻地的资源,监督各项工作,并不比别人轻松。
“不会,我很少感冒,只是鼻子有点痒。”
“腰有没有舒服一点,腿要不要给你按一按?”
“要。”
走的路太多,她每天晚上回来腿都有点水肿。
“其实,你可以不用这么拼。”秦谨行说。
林晓晴摇头,“我既然顶着这个名头,拿着工资,就要做好本职工作。再说了,我也想让咱们驻地越来越好。”
不止她,秦谨行也很努力的把驻地建设好,既要修水坝,又要建家属院,到处都要花钱,秦谨行的压力也很大。
他从来都不说。
但是,林晓晴看在眼里,她也想替他分担。
春耕后的第一个休息日,林晓晴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板油,一斤五花肉。
整个家属院都飘着肉香。
累了半个月,大家都要贴点膘。
家里的油都快没了,林晓晴先切了板油,炼了猪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