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打死他。”
钱老太忙捂她的嘴,“傻丫头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你俩都做了夫妻了,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男人呢。”
她又对周凯说,“周营长,昨天你妹妹来找你,你们还喝着,我就让她在屋里等,我和春草先回去睡了,谁知道你俩没回去啊,大伟喝醉了,也不知道自己炕上有人,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开过荤的,被窝里钻个女人,是你你也受不了。这事是阴差阳错,但也是这两人的缘分。既然有了夫妻之实,那成了这桩姻缘不是美事一桩嘛。”
钱老太将酝酿好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明明是你让我上炕睡一会的,你故意不叫醒我,一定是你个糟老太婆耍的鬼。”周芳芳瞪着她大喊,“哥,你给我撕烂她的嘴!”
钱老太没接她的话,继续说服周凯,“俗话说,长兄如父,我知道周营长你疼妹子,但是你没法养她娘俩一辈子呀,说句大实话,芳芳早晚要嫁人,二婚头,能嫁给我们大伟一个连长,不算委屈了她。等结了亲家,大伟喊你姐夫,周营长你在营里也有个帮手,这多好的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