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都怪冯金山,一直给她补,多吃少动,不胖才怪。
不止冯金山,秦谨行这次也去了水坝。
他不用跟那些营长小兵一样,干够一周,只是偶尔去看下进度,做一些部署工作。
最多过一夜,就会回来。
一大早,林晓晴还在屋子里梳头,就听到他的声音。
“晓晴,快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欢喜雀跃。
林晓晴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早。
一出门,就被一大捧粉色的桃花闪了眼。
她愣了好几秒,才问这些花是哪来的。
“工地附近的山边摘的,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特别喜欢。
林晓晴跑去找了个空的咸菜坛子,洗干净、放上水,将桃花枝插在了坛子里。
灰扑扑的陶罐更加衬得桃花鲜艳欲滴。
“这桃花跟老家的桃花不太一样。”
秦谨行说,这是戈壁和沙漠特有的扁桃,是一种灌木,只有一两米高,不止有粉色的,还有淡紫色、雪青色,开花的时候特别美。
“我还没见过紫色和雪青色的桃花呢,肯定特别好看。”
女人没有不爱花的,只是这大西北连草都不好活,更别说娇贵的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