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爱花见她只认钱,气得不行,“把你闺女的婚事当买卖,你看春草以后恨不恨你,好好的一个闺女,磋磨成这样,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娘。”
“我的女儿我想咋地就咋地,你要是心疼,你给我三百块钱,娶自己家供着啊。”钱老太尖着嗓子叫,“我生了她,她做再多活,都欠我的,谁让我是她亲娘呢,生养的恩,她一辈子都还不清!”
马爱花甩着胳膊走到门口,又到灶房里跟钱春草说了几句话,才离开钱家。
钱老太嗑着瓜子走到灶房,“马爱花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,没说什么,就问我多大了。”
钱春草是第一次对老娘撒谎,她不敢看钱老太,一直盯着灶膛里的火。
“多大关她屁事。”钱老太说,“不就靠着男人是个副团长吗,天天的管东管西,还管到老娘头上了。”
钱老太骂完了马爱花,就回了堂屋。
钱春草则在想马爱花的话,“你的婚姻你自己做主,只要你想嫁给王富,有的是办法,你娘管不着,告到公安,她都管不着。”
钱春草想到了,自己老娘让她嫁方正的办法。
她把这办法跟王富说了,然而王富不同意,觉得还没结婚就这样,不好,被人知道了,他和钱春草两人都没脸。
“那怎么办?”钱春草说,“要不我们再去问问马爱花。”
马爱花正对钱老太一肚子怨气,立刻指了一条明路,“你们俩去团里开个介绍信,把结婚证给领了,不就成了吗?只要领了证,就是国家承认的夫妻,到哪儿都拆散不了。”
“可是,这样好吗?”王富问,“春草的家人”
马爱花打断他的话,“你能拿出三百块吗?要让春草娘同意,你这辈子都别想娶春草了。”
王富看向春草,“春草,我听你的。”
钱春草咬了咬嘴唇,想到老娘骂自己的话,还有在家里当牛做马的日子,点了点头,“领,咱们去领证。”
她都二十七了,王富是第一个要娶她的人,她不想待在那个被当成丫鬟的家里,想有个自己的家。
错过这次机会,她只能当一辈子老姑娘,在家当一辈子奴婢。
虽然是偷偷领证,但王富还是去供销社给钱春草扯了五尺布,让马爱花帮忙做了件红色外套。
钱春草第一次穿这么鲜亮崭新的衣服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王富不知所措,笨拙的给她擦眼泪,“春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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