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刚知道她工作没了,嗯了一声,并没有很惊讶。
在他看来,赵春杏能干下去才奇怪。
他现在已经对自己婆娘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,只要她不闹事,他就烧高香了。
他对她的唯一期望,就是能给自己生个孩子。
然而,赵春杏心情不好,不让他近身,还把他给赶了出去。
正在值夜班的王富见到朱大刚又来到养猪场过夜,有些同情。
在他看来,朱大刚老实肯干,没有什么不良嗜好,赚的钱都交给媳妇,天天给媳妇打饭洗衣服,这么好的一个男人,怎么嫂子就是不珍惜,总是作妖呢。
“今天我在这,你回去吧。”朱大刚说,“你媳妇不是快生了吗,这段时间家里有个人比较好,就别值夜班了。”
王富搓着手,“还有两三个月呢,俺娘在家呢,有她照看着,没有事。”
“回去吧,夜里用不了那么多人,我最看着就行。”
“那谢谢班长了。”王富卷了铺盖,回了自家。
钱春草是春天怀孕的,结婚之后,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,她很担心自己不能生,婆婆来这后,说她太瘦了,不好怀很正常,于是,经常给她炖骨头汤,还隔三差五的给她煮鸡蛋吃。
每个月还能吃两顿肉。
渐渐地,钱春草脸上、身上有了肉,气色也好了许多。
她去托儿所上班,婆婆包揽了洗衣做饭等家务活。
渐渐地,她来小日子,肚子也不那么疼了,今年春天,终于有了喜讯。
见到丈夫回来,钱春草要给他烧洗脚水。
王富让她别起身了,“天冷,别着凉了,我自己去烧就行了。”
钱春草躺在温暖的炕上,觉得嫁给王富,是她做过的最庆幸的一件事。
原来,她不是人人都可以使唤的丫头。
是有资格吃肉吃白面的,是不用烧一家人的洗脚水的。
她是有人关心、心疼的。
钱春草带着幸福进入甜美的梦乡。
隔壁的赵春杏却被生生冻醒。
朱大刚走后,她忘了往灶膛里添柴火,火炕凉了。
赵春杏哆嗦着生火,把朱大刚从头骂到脚。
同样被冻醒的还有王来顺。
赵来娣把他从卫生所接来后,便在灶房旁边,给他单独弄了个隔间。
对外说,是好好照顾他,但王来顺觉得,她是想让自己自生自灭。
瘫痪后,王来顺怨天怨地,最怨恨的就是赵来娣。
生不了儿子不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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