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都没听到。”
“关键并不是人在京市,而是那里有人。”秦谨行食指朝天,指了指。“陆家虽然祖上从商,但是能把生意做那么大,经历了革命后,还能基本保全,不可能朝中无人。”
林晓晴想想也是,他俩在陆家虽没见过其他陆家人,但从席间他们的谈话中,也知道陆老爷子的几个子女,不是在国营厂就是在医院、政府部门,都是非常忙碌,且有一定地位的人。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就算陆老爷子不提前告知,我相信,凭你的能力,也能应对的。”林晓晴说。
“咱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,只要本事硬,管它怎么变,就算你不干了也没关系,大不了我养你。”
秦谨行笑了,抓着她的手,十指紧扣,“那最好不过了,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的。”
林晓晴笑道,“那你的家务水平和做菜水平得再提升一下,我可是很挑的。”
秦谨行两脚一并,抬手行礼道,“遵命,保证提高到最佳水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