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河湾村的田地里,王凤英和林建民正在闷头种地。
年初,公社取消,设立了乡政府。
河湾大队也改成了河湾村。
不过这些变化,对乡亲们并没有什么影响,大家还是习惯把村委会叫做大队部。
王凤英和林建民站在地头,捶着酸疼的腰。
林建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“在县城的时候,天天想着田里,站到田里,才发现比卖衣服累多了。”
王凤英点头道,“也不知道咱们关门几天,影响大不大,好不容易有了客人,这一关门,回头人家再不来了,怎么办?”
林建民也担心这个,“要不,我们雇人来帮忙?咱们回来的晚,不少人家都已经种好了,正好腾出来手。”
“让别人种要花钱,咱现成的耕牛和犁耙。而且,耕种关系到一年的收成,都交给别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咱们一天挣得钱足够雇人的了,”林建民说,“你要是不放心,我留在家里看着,你去城里看店。就算少卖点,也比关着门强!”
王凤英觉得他说的对,当天就回了县城,把田里的事情交给了林建民。
同样在田里耕种的王素英,则一边干活一边骂人。
骂赵德柱偷懒不干活,都三个月了,还说自己腰疼不能干活,骂家里的儿子好吃懒做,干一会就喊累,骂养的女儿都是赔钱货,赵春桃说到了西北就寄钱,结果一毛钱都没见到。
而娘家人答应了来帮忙干活,却迟迟不来。
去借赵德柱兄弟的耕牛,人家说刚耕完地,耕牛累病了,不给借。
她只能先把这些边边角角的旮旯里给种了。
就在她抱怨的时候,骑车送信的邮递员高声喊,有她家的信。
王素英放下锄头往路边走,“肯定是春桃寄钱来了,就她还算是个有良心的。”
只是,拆开信,里面并没有钱,只有一张写了字的纸。
她不认识字,喊了邮递员给她念信。
邮递员常干这活,于是拿了信读起来。
“什么玩意,你再读一遍。”王素英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二丫头走的时候好好的,怎么突然没了。
“信上说,你女儿没了,得了狂犬病。”邮递员说,“大娘,您节哀。”
王素英腿一软坐地上哭起来,“我苦命的女儿啊,咋地年纪轻轻就去了呢,你还没有孝顺我,没让我过上一天好日子,你咋就走了呢。我的命好苦啊,生了个赔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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