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修剪玫瑰枝叶,指尖动作平稳:“话早就说透了。他不肯接受现实,谈多少次都没用。我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就好。”
陆淮白天默默守候,夜晚便独自在街边买醉。
酒瓶越堆越多,他整个人也日渐消瘦,眼底的疲惫愈发浓重。
偶尔深夜,我站在公寓阳台,能看到他孤零零的身影守在楼下,像一尊固执的石像。
拉扯之间,我并非毫无感触。
毕竟七年朝夕相伴,情分尚存,只是爱意早已消磨殆尽。
我同情他的落魄,却绝不回头。
心软是一回事,重蹈覆辙是另一回事。
这天午后,花坊里客人正多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。
“陆淮!你居然真的躲在这里!”
林思缘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街角,一身精致衣裙与朴素的小镇格格不入。
她一路打听,辗转多日,终究还是追到了这里。
看到守在街边形容憔悴的陆淮,她眼底先是闪过心疼,随即又燃起怒火。
她快步走到陆淮身边,伸手拉住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不满与委屈:“公司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,你放着不管,跑到这种偏僻地方?她都狠心抛下你离开了,你何必作践自己?”
陆淮一把甩开她的手,眉头紧蹙,语气冰冷:“我的事,与你无关,回去。”
“与我无关?”林思缘提高音量,刻意让花坊里的我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