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到最新鲜出炉的那一口。
我从来没尝过他的点心,苏颜却能感觉到蛋黄酥受潮。
胃里空荡荡地疼。
我点进周慕的头像,个性签名写着一行字:??
“为了给你一颗糖,我给了所有人糖。”
所以苏颜的科室里,人手一盒周慕亲手做的点心。
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,我的视线逐渐模糊。
七年。
七年里我从没吃过的他做的饭。
他给的理由永远是:
“回家我就不想碰灶台。”
“油烟味闻一天够了,在家你也让我闻?”
“你又不是不会做,自己弄点吃的不行吗?”
周慕不想闻油烟,甚至不允许我在家开火。
于是我吃了七年外卖,吃出了胃病。
可苏颜入职才半年。
厨房就一周开五天的火。
我捂着胃靠在车窗上,泪流了满脸。
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推开门,周慕躺在床上打游戏,手机横屏,拇指飞快地戳着屏幕。
厨房的灯关着,灶台冰冷。
我换了鞋,走到卧室门口,站了一会儿。
他没抬头。
我捂着还在绞痛的胃,声音不大,但足够他听见:
“我的长寿面呢?”
下一秒,他的手机里传来一声惨叫。
英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