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不会了。”
“江柚,你别让我给你收尸!”明淮说了一句重话。
江柚眼眶发热,鼻子的酸楚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胸口也绷得紧紧的,很难受。
她知道他是在担心她,说这些话无非是在表达愤怒和担忧,可就是忍不住的觉得委屈,难受。
见她不说话,明淮动了一下轮椅,来到她面前,正好看到有一滴泪掉下来了。
明淮蹙眉,“现在知道哭了?”
江柚死死地咬着嘴唇,强忍着情绪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。
“你以为这件事那么好做吗?不是光凭着一腔热血就能够把那些人绳之以法的。证据之所以叫证据,就是很难的存在。不是你去他家里翻翻找找,就能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