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死了。”裴应章年轻的时候不懂,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是会影响子孙的前途的。
好在,似乎一切还不迟。
明漾缓缓睁开眼睛,“那你是谁?”
“你一个寡妇,得找新欢。”裴应章是当过死人的,所以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,“只要能让裴明州好好的,我是谁都行。”
这是他欠他们娘儿俩的,就算是以后不能以丈夫和父亲的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,他也无所谓。
明漾轻笑了一声,“你当所有人都能做你跟你一样,那么狠心?撒谎可以一气呵成吗?”
裴应章听出了她这话里嘲弄的意味,也知道她一直没有从那件事情里走出来。
他懂明漾的心情,所以不管她怎么对他,他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