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。
他一手一个将栖杳和墨屿抱起来，“你们俩啥时候才能长大。”
“阿父我们努力吃肉，多吃肉就能长大了。”
银姝的崽崽们也扒着自家阿父的腿，闹着要抱。
银姝想不通，“平时到处跑的崽，咋今天一个两个都闹着要抱。”
空栖不知道崽崽怎么想，但她记得自己当崽崽的时候是怎么想的，“因为兽人太多了。
崽崽们的高度，只能看到一双双大长腿。”
银姝“噗嗤”笑出了声，“还真是这样。”
她想到曾经自己的经历，“这确实不是什么好的记忆。”
她幼时跟着阿姆阿父们一起去集市，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不讲究，一直放屁。
偏偏她当时个头矮小，高度刚好落在那人腰腹下方，整个兽直直处在气味最浓的地方。
那天回到家，她整只狼都是懵的。
从那之后她就不喜欢去兽人多的地方了。
雷牙很好奇白噬的经历，“你阿姆和阿父呢？
他们就这么看着你被兽人欺负？”
“我没见过阿父和阿姆，他们遵循蛇族传统，教会我捕猎技能就让我独自生活了。”
雷牙都被气死了，“什么破规矩，你阿姆和阿父怕不是傻子吧，怎么什么都相信。”
雷牙从小受到空栖的影响，很不喜欢蛇族的这项传统。
在有了栖杳和墨屿之后，这份不喜欢变成了厌恶，他都不敢想两个小崽崽如果在外面独自闯荡，得吃多少苦。
他甚至想过，如果墨堇闹着要坚持按传承里的做，他就独自带俩崽崽去流浪。
白噬错愕地脱口而出，“你阿姆阿父不相信？”
“我没有阿姆，我们出生后她就不要我们了。
但阿父没有放弃我们，一直养着我们姐弟。”
“你阿父真好。”白噬眼中有羡慕，但没有责怪，“我不怪我的阿父和阿姆。
我是星耀蛇族和碎星毒蚀蛇族结合生下的崽崽，我阿父一出生就独自生存，他至少是在教会我如何生存后，才将我放逐的。”
雷牙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雷牙，如今他尊重其他蛇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