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父本还有要事追问,见他头也不回,只得暂且按捺下来。
谢长庚刚梳洗完毕踏出内室,管家早已守在门外,闻声轻轻叩门:“二少爷,老爷请您前去正厅。”
谢长庚没有刁难管家,开门颔首:“带路。”
厅堂之内,谢家主母指尖死死绞着丝帕,心底妒火翻涌不止。
谢长庚真是好命,怎么就没能让谢长庚死在土匪窝里,还能让他活着回来。
他小的时候也不知在哪认了个师父,后来他偷偷要跟他那师父走,正是她暗中授意下人放行,本就是想让他漂泊在外、客死异乡。
谁料数年过去,此人不仅安然归来,模样愈发英挺俊朗,一身凛然正气,风头甚至压过了她亲生的嫡子。
谢长庚入厅,不躬身行礼,径直落座椅中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庚儿,你围剿山寨之时,可曾找到匪寇藏匿财物的库房?他们劫掠而来的金银布匹,理当返还受害客商百姓。”谢父神色焦灼。
早前他盘问随行兵丁,众人搜遍整座山寨,分毫钱财都未曾寻见。
逐一审讯被俘土匪,他们也不承认有藏银。
这可愁死他了。
他本以为盘踞多年的匪窝必然积攒海量赃物,万万想不到一无所获。
谢长庚神色淡漠:“我只奉命剿匪抓人,已然办妥差事,赃物下落不在我的分内之事。先前说好的条件,如今我要兑现,你备好提亲聘礼。”
“什么?你要娶妻?”谢父惊得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身。
赃物失踪尚且不知道如何向朝廷回禀,这逆子反倒张口就要府里出钱办婚事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“我要娶何人,不必你过问。我替你立下大功,谢家出聘礼理所应当。迁葬我生母的事也要尽快落实。你若不肯应允,我能生擒这群土匪,自然也能把他们尽数放走。”
谢父瞬间服软:“给,我给还不行吗?”
他万万不敢放走匪寇,这批人是自己升官晋爵的依仗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谢长庚拿到准话,不再多言,起身离去。
谢家主母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。
她深知夫君吝啬本性,定然不会给谢长庚备下厚重体面的聘礼,压根用不着自己从中作梗。
就看着他们父子二人继续斗,等老爷被气极了,说不定不用她动手,谢长庚就会被逐出谢家门庭。
次日,在谢长庚几番催促之下,谢父只得命管家置办聘礼。
果真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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