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容家,就一次次的给她安利战北枭嗜杀成性的可怕战绩。
她慢慢也就绝了去攀折高岭之花的念头。
毕竟,她想要的是过好日子,不是去送死。
后来,就算两人无意间在夜总会遇到,她也不敢再造次。
倒是有一次,她从他包厢门口经过,无意间听到里面有人跟他调侃。
“听说容家那三小姐还跟你告白过?我看她样貌和身材都不错,你就没想弄过来玩几天?”
“一个倒贴的玩物而已,我嫌恶心!”
虽然已经隔世,但容黛还是清楚的记得他当初说这番话时那鄙夷嫌恶的语气。
好像她真就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。
这样一个跟自己压根不认识,单凭别人对自己的评价,就能如此厌恶自己的人,容黛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重生了一次,就能得到对方的青睐。
她是真的有自知之明了。
所以,这男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此反常的呢?
想不通,干脆不想了。
她翻了个身,躺平。
肚子上忽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感,她翻身,压住。
刺痛感消失了一会。
可紧接着,更深刻的痛感蔓延开来,她忙侧身捂住肚子,蜷缩成一团。
因疼痛而起的冷汗几乎是顷刻间就覆盖了后背。
她没忍住,痛哼出声。
下一秒,门被从外面推开,战北枭那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