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们家里人都跟你一个毛病,不浪费粮食?”
“不是,我平常自己一个人吃饭,佣人帮我盛了送进房间,她们知道我大概的饭量,不会让我吃撑。”
“一个人吃,”战北枭探究地看着她:“他们孤立你?”
“倒也没有,是我自己自找的,”容黛名声本来也不好,便开启了自黑模式:“我以前那做派,路边的狗看了都得嫌我作,谁会愿意跟一个作精一起吃饭?”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作?就这么想嫁个有钱人?”
容黛倒也坦然:“我作是我错了,但这世上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愿意嫁穷鬼吧。”
“所以,容家人让你嫁陈铭荆你就嫁?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有心爱之人,就一味的去破坏别人的好姻缘?”
容黛沉默了。
战北枭看着她怏怏的神情,有些烦闷,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七爷,”容黛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18岁少女该有的懵懂无知,反倒溢满了被岁月洗礼过后的沉静和自得。
“我也从没有说过,不让陈铭荆娶她喜欢的女人,只要他能顶着家族压力把人娶回来,我就无所谓。”
战北枭语气轻蔑:“你倒是大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