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一直在持续。
从白天打到了下午。
从下午打到了黄昏。
战场上尸横遍野，血流成河。
千万大军，已经倒下了至少两百万。
但战线还在原地。
刘启明的军队没有前进一步，约翰的军队也没有前进一步。
两堵盾墙还顶在一起，像两头角力的公牛，谁也推不动谁。
双方的弓箭手已经射光了所有的箭。
弓弦断了，手臂肿了，但没有人停。
有人开始用投石索，有人开始用手扔石头。
两翼的骑兵已经全部打光了。
战马死了，骑兵也死了。
战场上到处都是马尸和人尸，分不清哪是兴复军的，哪是约翰大军的。
双方的统帅都没有动。
刘启明骑在马上，站在高坡上，看着那片尸山血海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不是怕，是心疼。
对面，约翰也骑在马上，站在高坡上，看着那片金色和黑色混杂的战场。
他的脸上也没有表情，但他的嘴唇在发抖。
他的心情很复杂。
他没想到，刘启明的大军战力竟然这么强。
与他的大军不相上下。
这一战，谁都没有讨到好处。
“撤。”
看着眼前的战场，刘启明举起手中长剑。
长剑在空中挥舞一圈。
片刻后，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，大军开始有序后撤。
“撤。”
看着刘启明撤了，约翰并没有追赶，而是也学着刘启明撤退。
他知道，刘启明撤了不是打不过了，而是想让大军休息片刻。
正好，他也是这样的想法。
双方大军在这一刻都默契地撤退。
先前的战场上，只留下了尸体。
一望无际的尸体。
鲜血，尸体，成为了这里的主旋律。
“陛下，这一战我军伤亡三十万。”
城池之内，听到这个数字，刘启明叹息一声。
这是他这五个月以来，伤亡最大的一次。
三十万，只是开始。
“吩咐下去，让将士们好好休息，明日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看了一眼城外的大军，刘启明开口说道。
约翰没有退兵。
那就意味着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。
“是。”
……
“陛下，我军伤亡近三十万。”
“法克。”
另一边，约翰看着伤亡数字，怒骂一声。
他的脸色无比难看。
这六个月以来，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之大的伤亡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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