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都一样,就是战场抗命啊。
“我,”
老政委忽然打断他。
“别说跟你们旅长讲了!三八六旅的来往电报都备份在我这!”
“当面说的也有问题,三八六旅的兵力调动记录也上交了,可没有沁县这一茬。”
吴诚实冷汗都下来,这不是鸿门宴吗?
这老哥几个要给他开专场啊。
吴诚实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,”
副参谋长乐呵呵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?你不是过水无痕么?好好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吴诚实脑袋都疼了,几位首长单独出来他都能应付,这一合体就不行了。
“我、”
老总一拍桌子。
“说怎么回事,想好了说。”
吴诚实不断用手擦着汗。
“我!”
这时蒲大姐端着菜走了进来。
“哎呀,看给这孩子吓得,赶紧吃饭吧。”
吴诚实长出一口气。
“对对对,吃饭,吃饭。”
老政委站了起来。
“要的,还是赶紧吃饭吧,他不止是过水无痕,还是睚眦必报。”
老总瞟了他一眼。
“他也得敢!不行就抽他。”
吴诚实不要面子吗,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。
“党有纪律,不让随便殴打战士。”
师长上下打量他。
“不让打战士!干部不算战士!这句话是谁说的?我怎么有点记不得是你还是刘守信说的?”
吴诚实看向四周。
“这得多缺心眼能说的出来这种话啊。肯定不能是我啊、”
老总虎目圆睁。
“你私自调兵还有理了,那个沁县在计划内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