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边小声说，“你怀孕了，我怕她对付你，过来看着点儿。”
颜末心里一阵感激，给了李妍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刘凤仙走到颜末面前，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颜末，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之前是我嫉妒你，才和周雨薇一起算计你，我知道错了。我知道现在说或许晚了，但我真的很愧疚。离开公司这段时间，我想了很多，明白了自己的错误。我不希望你能原谅我，只是想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现在我相信了那句话，多行不义必自毙，现在我算是应验了。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，走之前我也诚信跟你道个歉。这么些年在公司，我没少酸你。不过现在我想通了，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，不是自己的抢了也没用。”
颜末有些惊讶地看着她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李妍警惕地看着刘凤仙，“哼，早干嘛去了，现在说这些有用吗？”
刘凤仙嘴角微微一扯，“看来，颜末没有看错你，宁愿她自己走，也要你留下。”
闻言，李妍懵了，看了看刘凤仙，又看向颜末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：“末末，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颜末张了张嘴，不知道怎么说。
刘凤仙轻笑一声，“你还不知道吧？上次季总把颜末叫去办公司说的就是这事。这次公司优化，有你的名额。季总跟颜末说，看在梁总的面子上，让她自己选择去留。如果她留下，你就要走。但是如果她走，你就可以留下了。颜末最后怎么选择的，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？”
李妍瞪大了眼睛，一脸震惊的看向颜末，“末末，你……”
颜末红着脸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李姐，我当时就想着，你家里负担重，这份工作对你很重要。而且我现在怀孕了，工作起来也有些吃力，早就决定辞职了。就算季总不找我，我也会提出离职的。”
李妍眼眶泛红，一把抱住颜末，“末末，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。”
颜末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李姐，这些年你也没少照顾我，说这些干嘛。而且我相信，我就算离开公司，也能过得很好。你也知道，有那位在，我早就不想待下去了。最主要的是，我有自己喜欢的事想做。”
刘凤仙看着她们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颜末，我走了，希望后面咱们再见面的时候，以前的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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