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。
两人同时一顿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头喝水,借机避开视线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
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在白色被单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林茹曦喝完水,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时,腕上那根黑色的细发绳露了出来。
因为住院,护士帮她取下了所有首饰,只留了这根扎头发的发绳。
申婵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。
然后,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。
那根发绳……和他口袋里那根,一模一样。
极细的黑色弹性绳,中间缠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暗银丝线。
这种款式并不常见。
林茹曦察觉到他的注视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:
酒店房间里昏暗的灯光,男人汗湿的胸膛,他手臂横在她腰间时那道疤痕的触感。
还有自己压抑的、破碎的呻吟……
她猛地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前是穿着深蓝色衬衫、袖口挽到小臂、一脸平静的申婵。
他是她的临时秘书,是那个在废墟中清理路障、在火场里冷静灭火、在会议室里精准记录的男人。
可那些画面里的男人,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