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处理紧急文件,周县长和陈书记也同意暂时代管。
您休息一天,不会影响大局。”
林茹曦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的眼神很平静,却有一种让她无法反驳的力量。
不是命令,不是劝告,而是一种基于事实的、冷静的判断。
她最终松开了握着被单的手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就一天。”
申婵点了点头,神情稍缓。他重新坐回陪护椅,拿起刚才那份文件:
“这是今天上午各安置点的汇报汇总,我念给您听,您不用费神看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清晰,一字一句地念着数据:
已安置人数、物资发放情况、伤员最新状况、环保监测数据……
林茹曦闭上眼睛听着。
很奇怪。
在这种时候。
在这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,听着这个男人念着枯燥的工作汇报,她竟感到一种久违的、脆弱的安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汇报声停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申婵正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!
关切?担忧?还是别的什么?
“您睡一会儿。”
他说,“我就在外面。”
他起身,走到窗边,轻轻拉上了百叶窗。房间暗了下来。
林茹曦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然后低头,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那根黑色发绳,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一个沉默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