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婵坐在原位，看着陈雪的身影消失在茶楼门口，许久没有动。
服务生来续水时，他才回过神，拿出手机给赵大勇发了条消息：
「查一下远见设计公司，特别是三年前参与江岸长廊项目投标的情况。重点查设计师李德海。」
发送。
然后他收起陈雪的名片和那份计划书，起身离开。
走出茶楼时，阳光刺眼。
江风带着水汽吹来，有些凉。
申婵站在岸边，看着浑浊的江水，脑海里回响着陈雪最后那句话。
李德海，一个去世多年的人。
为什么会在三年后“设计”出一个项目方案？
是冒用名义？
还是……
根本就没死？
手机震动，是林茹曦。
「陈雪找你谈了什么？」
她问得很直接。
申婵想了想，回复：
「谈了退役军人创业项目和江岸长廊。她提到远见设计和李德海。另外，她想单独见你。」
消息发出去后，林茹曦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急促。
“江岸茶楼门口。”
“别动，我让司机去接你，直接回办公室。”
林茹曦顿了顿。
“陈雪那边，什么都别答应。等我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
十五分钟后，县委的车到了。
申婵上车时，发现林茹曦竟然也在后座。
她提前结束了上午的调研，专门赶回来。
“书记。”申婵坐进车里。
林茹曦示意司机升起隔板，然后才转头看他，眼神凝重：
“陈雪还说了什么？”
申婵把谈话内容详细复述了一遍。
包括陈雪对陈明达“不敢碰某些事”的暗示，以及她想单独见林茹曦的请求。
林茹曦听完，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李德海……”
她喃喃重复这个名字。
“三年前江岸长廊的项目，我当时还是县长。
确实是远见设计中标，但后来因为资金问题搁置。
当时的评审记录我有印象，李德海作为首席设计师，方案得分很高。”
她看向申婵：
“但如果李德海早就去世了，那个方案是谁做的？”
“冒名顶替？
或者，李德海根本没死？”
申婵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林茹曦摇头：
“李德海二十年前就去世了，我查过民政局的死亡记录，火化证明都有。
但如果是冒名，当年评审时为什么没人发现？
参与评审的都是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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